Tax Dispute Resolution

重大税务争议解决

偷税认定不只是补税的问题——它同时是企业负责人刑事风险的第一道闸门。 在税务机关作出处罚、移送公安之前把定性争下来,价值远高于事后辩诉。 持有税务师资质,能够完整掌握全税种征管规则、稽查取证规范与复议审理标准,这是行政程序里最实在的底气。

Why Early

为什么必须在行政阶段介入

绝大多数涉税刑事案件,都不是凭空发生的。

普通律师接手时,往往已经太晚

涉税案件的典型演化路径是:税务预警 → 纳税评估 → 稽查 → 税务处理与处罚决定 → 移送公安。只做后端刑事辩护的律师,接手时案件已经进入侦查程序, 能改变的只剩量刑,无法再降低企业已经产生的税款、滞纳金与罚款损失。

税务师 + 律师的双重工具

税务师资质意味着可以独立核验计税依据本身是否正确,而不是只能对程序提出异议。 在稽查与复议阶段,通过梳理财务凭证、纠正执法程序瑕疵、厘清计税事实、精准适用税收政策, 能够直接改变「应补多少税」这个数字,并据此切断移送线索。

Procedural Paths

三条程序路径

税务争议有明确的法定救济通道,每一步都有对应的时限与举证要求,错过节点往往无法恢复。

税务听证

税务机关作出较大数额罚款等处罚前的法定程序。核心工作是提交书面陈述申辩意见、 在听证中围绕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展开质证,尽可能在处罚决定作出前改变认定结论。 这是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干预节点。

行政复议

对征税行为不服的,须先经复议方可诉讼(复议前置)。复议阶段可以全面审查具体行政行为的 合法性与适当性,是推翻偷税定性、重新核定计税依据的主要战场。 多数重大案件在此阶段即可实质解决。

税务行政诉讼

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阶段侧重于对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司法审查, 包括职权依据、事实证据、适用法律、程序正当与裁量合理性, 可与复议阶段形成的完整证据链相互衔接。

Four Dimensions

审查的四个维度

推翻一个偷税认定,通常不是靠一句话,而是靠四个方向同时存在的错误被逐一击破。

税目适用

应税行为是否被归入正确的税目与税率,是否混淆了不同性质收入或交易的税务处理方式。

收入核定

计税依据的核定方法是否合法、数据来源是否可靠,是否遗漏可扣除项目或重复计算收入。

取证程序

稽查取证是否符合法定程序与形式要求,证据来源、提取过程与保管链条是否完整可采。

政策适用

是否适用了已经失效或被修订的税收政策,是否忽略了对企业有利的过渡性、优惠性规定。

滞纳金与罚款不是不可动的数字

计税基数一旦被调整,滞纳金的计算基础随之变化;而行政处罚的裁量幅度、是否具有从轻减轻情节、 处罚程序是否完备,也都构成可争辩的空间。实践中相当比例的案件损失, 是在这一步被实实在在降下来的。

Selected Matters

税务争议代表性业绩

以下案件名称、当事人及其他可识别细节均已脱敏,仅供能力说明之用。

内蒙古某银行 4 亿余元偷税认定争议案

税务机关稽查后认定银行存在偷税行为,拟追缴税款、滞纳金、罚款合计超 4 亿元。 一旦维持偷税定性,企业将承担巨额损失,相关业务负责人还将触发涉税犯罪移送标准。 全程代理听证与复议,逐一核对信贷、票据、利息收入全套财务凭证, 从税目适用、收入核定、取证程序、政策适用四个维度指出事实与法律错误,提交数万字代理意见与完整证据链。 复议机关全盘采纳,彻底撤销偷税认定,直接挽回经济损失 2 亿余元,完全阻断案件向刑事程序移送。

青岛自然人房产转让八年历史遗留涉税争议案

涉案房产交易税款、滞纳金、罚款总额 2200 万元,因政策更迭、历史交易资料残缺,案件搁置长达 8 年。 介入案件后完整梳理八年全部交易合同、资金流水、房产评估报告与历年税务文书, 厘清真实交易背景与计税基础,针对计税依据核定不合理、滞纳金计算标准适用错误、 行政处罚裁量过重等问题提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最终调整计税基数, 累计减免税款、滞纳金、罚款 900 余万元。

内蒙古某企业被稽查案

经代理,最终不认定偷税、不进行行政处罚,并降低了应缴税款与滞纳金。

企业资产与业务剥离专项

在交易方案设计阶段介入,统筹税负安排与合规边界,避免资产剥离过程中的发票与计税风险,出具专项法律意见书。

Notice

这些时间节点不能错过

※ 具体期限依现行法律法规及文书载明内容确定,本页不作为期限判断依据。

在数字被写进决定书之前

无论案子是几千万还是几个亿,能改变的空间都集中在行政程序阶段。 如果你的企业刚收到稽查通知,或者对已作出的税务处理决定有异议,建议尽早做一次案卷与计税依据的复核。